◎ 墜落:

強烈的風,疾吹著我的臉頰,彷彿正在吹去剛剛的猶豫。也許,這正是我要的,只要再往前一步,一切的一切都將遺忘……..。

「喂,第一名的,放學要不要打球啊!」光頭慶益又來找我打球了,他老是叫我第一名的,聽的真是渾身難受。
「第一名的 ? 誰阿 ?」我一臉不削的回應了他。
「阿~ 良~ ,到底要不要打麻~ ?」頂著一個大光頭,還敢裝瘋賣 ” 娘 ”的,我想天底下只有他一個人辦的到吧。
「嗯,好阿!前提是你得請我喝飲料。」雖然我知道結果會變成他請客我出錢,我還是這樣說了。
「一言為定,放學老地方見啦!」好一個一言為定,這個成語肯定和他八字不和。
第一名 ? 聽起來或許對某些人感到壓力,可是這對我來說,簡直就像是生物需要呼吸一般的自然,或許是我真的很用功,小學六年沒有一次失誤過,這也難怪慶益要這樣叫我了,其實不只是他,幾乎認識我的都這樣叫我,” 第一名的 ”不知不覺的成了我的代名詞。
「鐺鐺 鐺鐺」一天中最期待的鐘聲響了,我獨自靠著籃球架,在似乎很匆忙的人群裡,找出那頂大光頭。
「嘿!第一名的,看球…!!」他將球拋了過來,接到球的我順勢來了個花式拉竿。
「吼!丟的太低了拉...!! 難得我心情好想來個大猩猩式灌籃。」看著球完美的進入籃框,我指著地上的籃框影子誇張地抱怨了一下。

夕陽斜下,被拉長的影子彷彿惦記著什麼;那翠綠操場摻和橘紅色彩霞,此時,才感到是如此的美麗……

一如往常,在球場上拼個你死我活後,兩人光著上半身坐在球場旁的台階上,吃零嘴、喝飲料、談天。
「你說,剛剛那個火鍋怎樣阿!」慶益拿著球,在空中演了一個火鍋套餐。
「還O..…K..拉!」嘴裡塞滿大亨堡的我,含糊的應了一聲。
「這有什麼好得意的,那個學長足足矮了你一個頭,從我這個角度看,他根本就是把球往你手裡送。」喝了一口紅茶,我繼續說到。
「最好是啦,我是在幫你報仇ㄟ,你不是…被矮了…你一個頭的學..長蓋火鍋嗎 ? 哈!」他開始大笑。
「我那是傳球。」
「喔~是嗎~?還不是一樣被蓋。」
「那哪算。你還不是被抄了好幾球,連基本運球都會被抄,還敢說我。」
「喔~第一名的~我認輸了,教教我運球嗎 ~」
「好阿,就讓我教教你該如何運球。」我將他手中的球抄走,丟向早已空無一人的球場。
「呿!我就領教一下你的基本運球吧。」放下了手中的雞串,喝了一口飲料,他
快步的撲向我。
慶益,我最好的朋友,我們最初的焦集,說來可真是啼笑皆非。
其實他原本不是個大光頭,而這顆大光頭的由來,可跟我有著極大的淵源,這事得追隨到國小四年級末的分班……

好想回到那時候,沒有課業壓力,更沒有因為課業所造成的距離…,現在想起來,就像夢一般,像夢一般的遙遠,卻也漸漸淡忘….遺忘…

那時的慶益,是個學業優良的小學生,自從他三年級跟我同班後,連續兩年的第二名,讓他恨不得我人間蒸發,好不容易又要分班了,五年級開學的第一天,我卻坐在他的隔壁,傻笑地跟他打了個招呼。
「嗨!真有緣,我們又同班了。」那時的我,只慶幸有個認識坐我隔壁。
「喔…嗨….」我好像看到他的眼皮跳動了一下。
安靜了一會兒,他赫然轉過頭跟我說。
「畏!第一名的。」這是第一次有人這樣叫我。
「這…是在叫….我嗎?」他眼睛張那麼大,我有點不知所措了。
「對啦!不然你覺得還有誰,我們來打個賭。」
「嗯..嗯 ?」我想我真的有點嚇到了。
「假如我還讓你當了兩年的第一名,我就去剃光頭!!」他抓著自己一頭亮麗的西瓜皮,激動的說。
「阿…喔……….」那時的我,居然莫名其妙的答應了他。

回憶起他那認真的表情,還真想不到他居然愛上了剃光頭(因為他說這樣比較涼),更想不到的是 – 我們居然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。

回憶,總是讓人妄想追隨;而現實,看起來怎那麼殘酷?

「呼 ~」打完這場1v1無限分的鬥牛,在爭論到底是誰贏的同時,天色暗了下來。

暗,好暗,睜開眼睛,卻只見到一片漆黑。
回首望向那懸浮在空中的球鞋,糾結的鞋帶,彷彿不願離開。

糾結的鞋帶,怎麼解都解不開。國小那簡單的球鞋魔鬼貼,換成了麻煩的鞋帶。
領著光一國小第一名的畢業證書,我順利的進入了附近的明星國中 – 廣頭國中;當然,頂著一頂大光頭的慶益,也以全校第二名的成績,進入了廣頭。
上了國中後,國小那不規則的生活型態,似乎漸漸有了轉變;每天的生活模式,猶如灌模子一般,慢慢地趨向一至。
慶益沒和我同一班了,他在我隔壁班,也就是因為他在我隔壁班,”第一名”的名號,很快就造成了轟動,而他也受到了報應。
廣頭國中,這真是笑死人不償命,「光頭」國中,似乎是為慶益而開的。

不知為什麼,回憶的轉折點,總要有個汙點才算正常。

也許是繁雜的課業,逼著我必須犧牲大部分的時間來努力向上;更簡單的說,當第一名的這個綽號在廣頭發生,我似乎就得背負這種使命。

慶益似乎過的不錯,不只讓光頭成了流行,身邊也總是跟著一群人,握著的手,更是時常更換。

世界只有一條地平線,為什麼我們卻偏偏像是走往相反的方向。
「什麼!搞什麼阿你,這……你還好吧。」一張粉紅色的A式紙,令我為之震撼。
「什麼搞什麼不搞什麼的,球拿來,再不拿來身體就要冷了。」慶益連頭都不抬一下,似乎不願意面對我的表情。
「碰 !!」
我把球用力的向下一丟,我不知道我為什麼這麼憤怒。
我只知道,我真的很憤怒,不是為自己,而是為他…?
真的是為他嗎? 我也不知道,只知道我心裡猶如針扎一般……
「你幹麻阿你。」慶義低著頭,不耐煩的說。
「你還敢跟我說幹麻,我才想問你你在幹麻ㄟ,這種成績,一點都不像你。」盯著手中捏皺了的成績單,彷彿糾結著心。
「怎麼?你未免也管太多了吧。」抬起頭,陌生瞳孔從他眼中浮出,映照著不願相信事實的我。
「你…為什麼?假如不會我可以教你阿,何必這樣…」近乎麻痺的聲音,流露著失望至極。
「教我?!你以為你是誰阿?!第一名的?!在我身邊你很有優越感吧!把我幹掉你覺得很爽吧!第一名的!!」他大吼。
「並沒有。」
「那你到底想怎樣!」
「不要叫我第一名的。」
「又怎樣,第一名的!」
「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..」
「每次都是第一名,你很好吧你!」
「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.」
「碰!」他抓起地上的球,砸向球場旁被黃昏染紅的牆。
呆在原地的我,看著我最好的朋友,刁起一根半白半褐色的長條,點燃了它,走向角落那群不認識的陌生人。

那煙梟在我眼前彌漫,我恨不得將那一絲斬斷;
但我的眼不聽使喚,漸漸迷濛渙散….…

從此以後,他再也沒理我了。每次在路上遇到,我們總是互相當做沒有看到,而他身後的那一群狐朋狗友,總是不妨的冷眼一撇,彷彿我在的路上就不乾淨一般。

而在一次的模擬考中,偶然聽到監考老師之間的談話;原來,慶益因為打架,被輔導轉學了。
我的心被狠狠地刮了一個缺口,溢出的是無限失望;那模糊的回憶,雖然模糊,但我知道它是快樂的,很快樂………..
『阿ㄟ!放學要不要打球阿? 打球阿? 球阿? 球? 阿? ? 』
『第一名的 ..
第一名的 ….
第一名的 ……
第一名的 ……..
第一名的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!!!』

下墜的速度漸漸加快,我張不開眼睛,任憑一切黑暗將我吞噬。

一點都沒必要驚訝,彷彿這一切都是那樣的自然,我如眾人預期的考上了第一志願 - 普華高中。當然,似乎循著同樣的劇本,拿得是廣頭中學第一名的畢業證書和普華高中資優班的頭銜。

「哎呀呀!你怎麼又是第一名呢?」突然從身後傳來的聲音,害我差點因為坐兩腳椅而向前撲倒。
「阿搞什….妳一定要這樣嚇我嗎?月兒,別以為妳的名子跟武俠小說很有緣,就可以這樣忽影忽現喔。」在資優班裡,我依然在那熟悉的名次。
「哈!我就是喜歡這樣忽影忽現地嚇唬你,看一陽指!」防不勝防,這突來的一指,我還真得招架不住,只得任命的讓它在我額頭用力地一頂。
「阿!死穴,如今敗在鼎鼎大名的劉月兒手下,我田光良甘拜下風。」為了湊合她的演出,我趴在桌上一動也不動。
「哼!老套。」她不願再和我瞎胡鬧,做回她的位置上,皺著眉頭、倔著嘴,仔細地研究成績單。
在繁忙的高中生活裡,除了讀書之外,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和這位女俠演著莫名其妙的武俠片段。
「喔~又是最後一名,該加油啦!」我轉過頭來跟她說。
「嗯……嘿…放學陪我去圖書館吧,那物理就是搞不懂,可比武俠秘笈難多了..。」
那一瞬間,似乎在那張成績單上,從她試圖遮掩的手指間,看到了幾滴水暈。
同時,也看到了,她那泛紅的眼睛,努力擠出的笑容。
那笑容,彷彿訴說著什麼,我卻不懂;也許那一刻的停頓,扯開了曾經逃避的傷疤。我卻放任它遊蕩…..在心裡遊蕩….不停地遊蕩…蕩………
….「鐺鐺….鐺鐺」鐘聲打斷了難得的發呆。
我呆坐在座位上,無數情緒不停地溢出,直到月兒輕拍我的額頭,才醒了過來。
「喲!難得阿,咱們的第一名在發呆。」
「阿…..下課了?」看到月兒燦爛的笑容,似乎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「對啦!陪我去圖書館練功吧。」
與其說是練功,到不如說是陪著她打打鬧鬧,渡過一個難得沒補習的星期五夜晚。
打打鬧鬧之餘,當我拿起書本,準備開啟一場與參考書的戰役;她似乎也感覺到了我的殺氣騰騰,提起鉛筆,便開始在一張白紙上塗鴉。
她的書包裡總是有著一張張的A式紙,以便在她有突發靈感之際,揮灑她的創作。
以國中美術班的頭銜上了高中資優班,這種人可能少之又少吧?偏偏在我眼前就誕生了一個。
有哪個人上了高中,還需要家長架著來上學?好死不死又被我碰到了。
在高中第一天的自我介紹,她滿臉淚容的大吼一句:「我要念美術班!」成了經典;而我卻因第一名這個綽號滿臉錯愕,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總覺得台下似乎各個摩拳擦掌準備做掉我一般。
在尷尬之餘,有個極度怨恨的目光像鐳射光般掃來。
「第一名又怎樣?」
「啊…..對…對不起…」我幹麻道歉?真是糗死了。
「什….什麼對不起…」想不到她被我那麼一回也尷尬了起來。
.
.
.
.
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」
果然不出我所料,全班笑的人仰馬翻。
月兒啊~還真是不打不相識。
我還依稀記得妳因為不能上美術班連續哭了一個禮拜多。
終於停止哭泣的那天…
似乎是閒事情還鬧的不夠大,居然在大家面前跑來對我說:「田光良,對不起…」接著又連續哭了三天(之後才知道原因居然是因為丟臉)。

雖然看到妳偷偷在哭很多次了,但我就是無法提起勇氣安慰妳。

「怎麼…才剛要開始就放棄了?」我歪著頭,指了指她手中的畫。
「阿…我只是在考慮這筆該如何下手。」她被我這一說,還愣了一愣。
「吼…我不是說這個啦,你不是說要來圖書館練功的嗎?明天還要考物理、化學、英文、歷史ㄟ!」
「練功?阿~先畫完再說吧。」被我那麼一嚇,她顯得很無辜。
「那妳明天的考試怎麼辦?」
「那….沒關係啦,難得捕捉到的靈感,我得好好的留住它,考試又不是只有一次,OK的啦!」
我想她完全沒辦法體會我的感覺,那感覺就像是對著我說:『唉~ 第一名有那麼重要嗎?』。
看著她仔細地一筆一筆刻畫著,我的內心卻只有一個疑問:『我整天用功的讀書,到底是為了什麼?』,這難以解答的問題,我放在心理面;當時,和參考書的戰役比什麼都重要。

這問題在心底放了好久,為什麼想認真解開它時,卻總是突然酸楚?

還記得曾經在一次的圖書館閉館後,我們走在空無一人的走道上,她這樣問我:
「嘿!你為什麼這麼厲害阿?讀書總是第一名。」
「這…就用功讀書。」
「那你為什麼要用功讀書呢?」
「因為要考大學阿。」
「喔~那你想要考哪個大學呢?」
「星名大學。」
「哇~那可是最頂尖的大學ㄟ,我想你一定做得到的。哪一系呢?」
「醫學系。」
「哇哇哇!還真的看不出來你對醫學有興趣呢。」
「阿…哪有,我對醫學一點興趣都沒有。」
「那你為什麼要選這個係呢?」
「爸媽說的阿。」
「阿~那你以後要幹麻?」
「不知道,當醫生吧。」
『不知道?』
「對啦!船到橋頭自然直。」
船到橋頭真的自然直嗎?也許我走習慣了這種勝利方程式,從來沒想過自己到底想得到什麼。

真的從來沒想過,我會有這樣的一天。

星名大學醫學系真的沒什麼,滿分也彷彿很容易。
當記者問我如何讀書時,可以大剌剌地解釋一堆;但就是有不識相的記者老是問我想如何規劃未來?
我看了一眼老媽,她忙著接受大家的恭賀。
瞄了一眼老爸,他正煩著那張老是被風吹落的賀詞。
握著月兒的手,吊車尾上藝術大學的她顯得特別興奮。

最後我選擇跟記者說:「我會繼續努力。」
努力什麼?老實說我真的沒想過。
考上只是一個賀詞,真正的難關才剛要開始。

聽別人說,大學生活似乎很有趣;但我卻只能坐在圖書館盯著窗外,手裡翻著更厚一疊的參考書,幻想著美好的未來。
我不想輸,應該說我根本沒輸過,至少在學業上我從來沒對不起任何人;可是,突然發現離家好遠,對不起自己的感覺卻更強烈。
眼睛盯著書,耳朵卻禁不住聽著隔壁桌的談天內容。
才隔壁桌,那笑聲怎麼顯得好遠?

家人希望我努力用最短的時間考上醫師執照,所以我逼著自己繼續努力下去。
聽著教授說生命科學,我卻只想著生命為什麼要變得科學。
壓抑著自己,反正只要考上醫師執照我就擺脫了;卻發現自己越來越讀不下書。
在這種環境,彷彿只要一刻停頓,就會被甩的老遠。
第一名的這種名號,也漸漸消失不見…
我一直以為我很樂意擺脫這個綽號,但我實在不習慣名子旁邊不再是那個「1」;我試著不要在意,但家人、同濟給我的壓力卻排山倒海而來。

考上藝術大學的月兒,成天跟我說著她的新設計;在一個完全沒有星星的夜晚,幻想著流星的出現:「等你考上醫師執照,我們結婚好嗎?」
「嗯…」我只是假裝在天空找到那一道光。

風用力地拍打我的雙頰,我緊閉雙眼,卻浮出月兒那期待的笑。

我手在發抖,眼睛直視著手中的粉紅A式紙,完全不理會四周那不屬於我的賀喜,我腦裡一片空白,感覺所有東西都瞬間冷凍了一般。
看著我不在名單裡面,我哽咽了,咽喉不時地抽稸,一上一下的喉結彷彿一再的提醒我-我失敗了。
「沒關係,只不過是一次的落馬,翁塞失馬焉非知福,別傷心啦!」躲在自己用雙手圍繞的陰暗世界,月兒用錯的歇後語,反而使我更不願接受這個事實。開始懷疑自己,這一定是夢,還是個惡夢,我期待它的結束….,但我很清楚,這只不過是在欺騙自己。
我沒能考取醫師執照。眾人的期許,全都成了最諷刺言語;眾人的安慰,則一次次的穿透了我的心。
就像是將石子丟進水裡會有漣漪,而不斷的丟進,重疊的漣漪,成了波濤洶湧的大浪,不斷的侵蝕著那道名為信心的牆。
父母更是無情的責怪,我低頭不語,默默的承受這一切…..
「差一點而已麻,下次再加油摟!」月兒在我耳邊小聲的說。
「….」我卻不知道怎麼回應她,我只知道,我的目標就是醫師執照。
「…..」從來沒有這樣的恨自己。
「已經很好了。」我感覺到月兒溫暖的雙手,勾上了我的背。
「別傷心了,你這樣我也會想哭ㄟ….。」她跟我靠的更緊,我似乎能感覺到她的心跳,卻無法平息我糾纏的心。

在回家的路上,似乎一切都在和我作對,就連家門對面的路燈,都像是不歡迎我一般,閃爍著無力的黃光。大門更是彷彿多了幾噸重般,難以開起。
電梯裡,我盯著四周的鏡子,打量著裡面的自己,少了自信的笑容,猶似蒼白了許多。
「為 什 麼 !!」我在電梯裡大吼。
家的樓層到了,電梯門緩緩的開啟,我卻不為所動…..
「我每年花在你身上的補習費,不是讓你拿這種結果給我看的…..」爸爸憤怒的眼神,我揮之不去。
「你怎麼了,怎麼突然失常?」媽媽的失望,我不知道如何面對。
「等你考上醫師執照,我們結婚好嗎?」為什麼天一片漆黑。
書包往地上一丟,我放棄了這一切;右手食指一點,電梯不斷的上升、再上升、直到最頂端。
「…吚嘎….」電梯門開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.
強烈的風,疾吹著我的臉頰,彷彿正在吹去剛剛的猶豫。也許,這正是我要的,只要再往前一步,一切的一切都將遺忘……..。

「碰!!」

強擊在牆上的球彈得老遠。
白牆上的橘紅色彩霞。
真美麗。


( 因為圖畫得有些和故事的悲情不符 所以就等看完文章後再看圖吧 XD" )

作者:

這是我一年多前未完成的作品完整版
最近 就突然地把它拿出來從新撰寫一遍

原本不打算那麼做的
因為作品寫第二次感覺似乎就沒那麼深刻了
也許是時間的關係 我寫了第二次

也許很多人對文裡的劇情有些錯愕
和現實彷彿相似卻又難以理解

那我現在就說說我寫這篇的意旨吧

我只是在寫一種感覺
至於是什麼感覺 我就不便多說了

看完這篇有什麼感覺?
大家來決定吧 !!
相信大家心裡都各有各的見解
( 期待留個言討論討論喔 )

也許 只要和我心裡面的見解相同
我認為我寫這篇就算是成功了


>> 又增修一次

-鋒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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